“属下领命。”
这几日神玄营都在墨寒的带领下加练,军营里几十万的将士拉练的场景颇为壮观,安渝无事的时候也跟在一旁学着一招一式。
他自身没什么基础,看上去就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殿下,属下来教你。”
慕容辽这几日忙昏了头,心中对这位太子妃敬佩有加,原本以为他同京城之中的富家少爷一般,没想到也能主持大局,像极了几年前的陆时宴。
“慕容将军。”
慕容辽爽朗一笑,“太子妃殿下别看我如今花白的头发,属下曾经在战场上也是一敌十的好手。”
“多谢慕容将军。”
慕通辽把手中的长剑递给安渝,然后把腰间挂着的把柄剑也抽了出来,“来,这把剑殿下拿着,轻便一些。”
“属下带太子妃舞几招。”
安渝语气带笑,“好!”
一整个上午,那边的士兵们在操练,安渝就在慕容辽的带领下挥舞着记几个最简单的招式。
两人在树荫下仍满头大汗,慕容辽也很久没教别人练剑了,原本他想教自己的小女儿,也想让小女儿和先皇后那般成为一个飒爽的女子,奈何小女不喜,他也就不强求。
“太子妃殿下悟性极佳!”
慕容辽满心欢喜,短短一上午安渝就从连怎么拿剑都不会到如今能流畅的挥舞几个招式。
“多谢慕容将军!”
安渝累的满头大汗,但脸上一点疲态都没有,反而洋溢着笑。
慕容辽有些兴奋,“太子妃殿下若是不嫌弃,上午的时候属下便教太子妃练剑,属下会一些独门剑法,小女还不愿学,属下见太子妃悟性极佳,不知太子妃意下如何?”
安渝求之不得,“那我便要唤将军一声师父!”
“殿下太客气了!”
慕容辽连连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挡不住。
安渝执意如此,“既然要学将军的独门剑法,这声师父怎么都要受下,改日徒儿去给师父敬茶!”安渝拱手,手中的长剑在太阳的照射发出银光,“师父也别叫我太子妃了,叫我小渝便好!”
“好,小渝!”
慕容辽一脸的慈爱,安渝这个岁数比他女儿年长不了几岁,要不是已经与太子殿下成亲,他还真的……
哎,他家小女自小就喜欢漂亮哥哥。
“好好好,小渝。师父一定把毕生所学都教与你!”慕容辽在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把这个徒弟教得与陆时宴一样厉害,否则怕陆时宴以后欺负他。
慕容辽信誓旦旦的样子看的安渝也信心满满,不过他要是知道他师父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估计都能笑出声来。
“多谢师父!”
接连两三日安渝都跟着慕容辽学剑法。
“师父,我今天练的怎么样?”
慕容辽连连拍手叫好,每个招式他演示一遍安渝就能学个七七八八,这种天资聪慧的弟子谁能不喜欢,有时云梁都来跟着蹭课。
安渝小嘴可甜,一句“师父教的好。”哄的慕容辽嘴都合不上。
墨寒小跑着从帅帐那边跑过来。
“殿下,西良传讯!”
【开战!】
短短两个字,安渝看完扬起一抹笑,北冥,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
他眼底划过恨意,沉声开口:“准备进攻!”
“是!”
墨影坐镇西北战场,墨风前些日子已经到北境。现如今大商的战士整装待发,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向北冥冲去。
安渝透过营帐的缝隙看着远处扬起的尘埃,做了错事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
西良的援军多了几十万人,只一次北冥必死无疑。
两日之后。
“殿下,已经攻下北冥三座城池!”
“好!告诉将士们,重重有赏!”
安渝勾唇,手攥住陆时宴的大手,云梁说他身上的伤正在快速的愈合,失血过多导致的眩晕这几日就能醒过来了。
放心,我也会保护你的。
安渝在桌上写了张字条,绑在了信鸽腿上,“去吧。”
京城之中。
陆慕风收到安渝的传讯,心中有了定数。前些日子他频繁与宇文颂联系,拿到了他要找的东西,当年先皇后被杀害的证据如今就在他手里。
紧闭着眼缓缓流下一滴泪。
他至今都没去看皇后,陆慕风心中苦涩,原本以为母后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没有二皇兄优秀,现在看来,他很有可能都不是皇后亲生的。
手中的圣旨已经泛黄,陆慕风按耐住心中的紧张缓缓打开。
果然!
在生下他不久之后父皇才封她为妃,陆慕风心脏一下一下往下砸,一旁都是从丞相府中翻出来的密函,如今丞相府被官兵重重围住,丞相夫人见到陆慕风好像见到了希望,哭着喊着求他救救他们母子。
“王爷!王爷!臣妾,臣妾手里有关于您的消息!”丞相夫人为此不惜拿出了宇文颂留藏多年的信。
【哥,太医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救不下来了,但若是没有这个孩子,皇上怎会封我为妃!哥你快想想办法!】
【玉儿莫慌,产婆是我们的人,当晚一定诞下龙子。】
只有这两封信还能看得清楚,陆慕风一声冷笑。
“原来我本就不是亲生的。”